第42章 第 42 章 老婆,快來走劇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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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避免超級加倍的蔣随惹出什麽禍事, 喬滿在開始走劇情前,只能先把他藏到沒人的角落。
“在這裏待着,哪都別去, 等我發消息再去找我,聽到沒有?”
她再三叮囑。
蔣随靠在牆上,按了按昏昏漲漲的太陽xue。
“說話。”喬滿皺眉。
蔣随勉強看了她一眼, 懶散道:“聽到了。”
“我說的什麽?”喬滿不放心。
蔣随笑了一聲:“我是被下藥了,不是喝醉了, 雖然昏沉, 但理智還是有的。”
“有理智你大庭廣衆之下叫我老婆?”喬滿不信他。
蔣随眉頭輕挑:“因為我欠收拾啊。”
“蔣、随。”喬滿眯起眼睛。
蔣随立刻投降:“我錯了,你去走劇情吧, 我會老實待在這裏, 等你發消息再去找你。”
見他把自己的話全都複述一遍,喬滿這才信他是清醒的。
“別亂跑啊。”她一步三回頭。
蔣随笑笑,跟她揮了揮手。
等喬滿徹底消失在前方拐角, 蔣随唇角的笑才淡去, 露出有些難受的表情。
還以為小說裏的助興藥, 是那種喝完就狂性大發的。
但目前來看,他神志清醒, 就是熱得厲害, 呼吸也急促,至于某個部位……
暫時沒有起立敬禮的意思。
看來小說裏的藥,跟現實裏的沒有太大區別。
蔣随遲遲沒等到喬滿的消息,身體卻越來越熱, 他只好先把西裝外套脫掉,又解開兩顆襯衣的扣子。
做完這一切,呼吸總算是順暢了些。
喬滿找來時, 就看到他眼尾泛紅,衣衫不整,連褲子好像都皺巴巴的。
還沒怎麽樣呢,就好像已經被怎麽樣了一樣。
喬滿嘆氣:“你怎麽不去找我?”
“在等你消息。”蔣随半阖着眼睛看她,聲音透着懶意。
他是真的懶,身體也重,很想找個地方睡一覺。
喬滿蹙眉:“已經給你發了。”
蔣随眼眸微動:“嗯?”
喬滿無奈,從他外套裏掏出手機,點開聊天頁面給他看。
她發的消息,時間标記為三分鐘前。
蔣随盯着看了片刻,抿唇:“沒注意。”
“算了……”
喬滿把手機還給他,轉身在前面帶路。
剛走了幾步,她突然停下,一回頭果然看到蔣随還站在原地。
“頭暈,牽我。”蔣随朝她伸出手。
喬滿眯起眼睛:“蔣随,你不要給我借題發揮啊。”
蔣随眉頭輕輕皺起,似乎很苦惱:“真的頭暈。”
喬滿盯着他看了半晌,确定他沒有撒謊後,才勉強回去牽住他。
一牽上,蔣随就調整一下動作,跟她十指相扣了。
喬滿又一次看向他。
蔣随一臉無辜:“走吧。”
喬滿扯了一下唇角,牽狗一樣牽着他往前走。
蔣随步伐沉重地跟在她後面,不用看也知道她是怎麽想的。
呵,狗可不會跟她十指相扣。
蔣随翹起唇角,覺得一定是藥物的原因,不然他為什麽會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。
早在發現蔣随喝錯酒的時候,喬滿就預判到他肯定會生事。
所以把他藏起來時,特意選在了會場的角落。
這會兒牽着他往前走,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麽人,過程還算順暢。
只是快走到休息室門口時,突然遇到了蕭晨的發小。
“喬……姐?”
發小的目光從喬滿臉上挪到她和蔣随牽着的手上,又從牽在一起的手挪到蔣随臉上。
在确定他不是顧家大少爺後,開心的眼神變成了困惑。
怎麽換了一個?他拼命用眼神詢問。
喬滿無言:“再眨眼睛都要抽筋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那個……”發小欲言又止。
喬滿:“有沒有環境好點的休息室?”
原文裏沒寫女配具體進了哪間休息室,她剛才就随便找了一間。
但問題是,那間休息室很小,空氣也不怎麽流通,如果可以她想換個好點的。
面對喬滿的疑問,發小作為酒店經理,立刻給出最專業的回答。
“最好的那間就是樓上VIP了,現在顧家的保镖已經離開,你想用的話可以直接去用。”
喬滿想了想,原文裏好像酒會快結束時,顧家父子因為訂婚的事,在VIP休息室大吵了一架。
所以雖然現在VIP沒人,但之後還是要用到的。
“除了VIP呢?”喬滿問。
發小繼續建議:“VIP隔壁的那間也不錯,以前跟VIP是連着的套房,後來我們老板覺得利用率不高,就跟VIP拆成了兩個房間。”
喬滿頭疼:“有沒有離VIP遠點的?”
她沒興趣靠近和她無關的劇情。
“那就只有一樓這些休息室了,都差不多。”發小一臉無辜。
喬滿陷入沉思。
在她糾結選樓上還是樓下的時候,發小和蔣随正在互相觀察。
發小作為京市最豪華酒店的經理,可以說京市所有排得上號的富人他都認識。
但眼前這個,真的很陌生。
發小盯得太久,蔣随突然朝他笑了一下。
發小一個激靈,連忙假裝望天。
“算了,”喬滿到底還是接受不了太差的環境,“去樓上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發小答應一聲,再看蔣随,還是覺得不放心:“喬姐,我能跟你聊兩句嗎?”
喬滿:“聊什麽?”
發小又看一眼蔣随,乾笑:“單聊。”
喬滿眉頭輕動,也看一眼蔣随。
發小克制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胳膊,又指指角落裏的沙發:“前面,行嗎?”
喬滿點了點頭,對蔣随道:“你先在這兒等我一下。”
蔣随呼吸都是熱的,聞言睨了發小一眼:“你快點,我現在很需要找個地方躺一下。”
喬滿答應一聲,就跟發小去角落了。
“喬姐!你不是在釣顧少爺嗎?怎麽突然又找了別的!”發小憋了半天的問題,終于問了出來。
喬滿:“……如果你要這麽大聲地說話,又何必專門撇開他。”
發小愣了愣,一扭頭就看到蔣随正盯着這邊看。
顯然是聽到了。
聽到就聽到吧,發小破罐子破摔:“你可能不知道,就算是顧家的酒會,也是會有人渾水摸魚的,你如果太急的話很容易上當受騙!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是蕭晨的姐,那就是我的姐!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上當受騙。”
“他不是……”
“我現在就給蕭晨打電話,我要讓他接你回去。”
喬滿:“……”
她算是看出來了,人果然是按堆兒算的,他和蕭晨一樣,必要時會開啓‘聽不懂人話’的功能。
眼看他已經掏出手機,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發小愣了一下,看到是蔣随後立刻警惕:“你怎麽過來了?你想乾什麽?”
蔣随:“我叫蔣随,是她老公。”
發小:“?”
蔣随:“領過證的。”
發小:“?”
死一樣的寂靜。
發小像生鏽的機器,咔嚓咔嚓地扭向喬滿。
喬滿點了點頭。
嚴格來說,是領過兩次證的。
不過這個就沒必要告訴他了。
蔣随直起身,把喬滿從沙發上拉起來:“二樓是吧?”
發小僵硬點頭。
蔣随牽着喬滿直接離開了。
發小看着他們的背影直到消失,好半天才猛地回過神來——
壞了,他應該知道喬姐來釣金龜的事了,喬姐會不會有危險?
發小趕緊往樓上跑,一邊跑一邊給蕭晨打電話。
正在家裏打游戲的蕭晨直接被他震死,接起電話氣急敗壞:“你最好有事……”
“喬姐老公找來了!”發小的聲音振聾發聩。
蕭晨一愣:“喬姐什麽時候有老公了?”
發小停下腳步:“沒、沒有?”
“你有點腦子行嗎?”蕭晨無語,“喬姐跟我一屆的,現在才大三,怎麽可能有老公!”
“可是剛才有個男的自稱是她老公……”
蕭晨蹭地站了起來:“那肯定是騙子啊!喬姐是不是遇到危險了?!”
“騙子?”發小倒抽一口冷氣,又要往樓上沖,“我現在就去救喬姐!”
“你先等一下。”蕭晨突然覺得不太對勁。
發小:“時間緊迫,等什麽等!”
“你等等……等等,那男的叫什麽名字?”蕭晨問。
發小:“蔣随!”
蕭晨默默坐回沙發上:“哦,那沒事了。”
發小再次停下:“什麽叫沒事?”
“他們倆的事……比較複雜,不是你這種純情挂能理解的,”蕭晨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“反正不用管他們。”
發小聽不懂,眉頭緊皺:“那、那我還去找喬姐嗎?”
“快跑,不要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。”蕭晨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誡。
發小:“?”
如發小所說,顧家的保镖已經撤離,樓上目前一個人都沒有。
喬滿推開VIP休息室隔壁的房門,看到裏面的套間後,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正确的決定。
這個房間雖然沒有VIP那間大,但也足夠寬敞明亮,沙發桌椅應有盡有,床也足夠大。
喬滿進門後轉了一圈,從浴室出來時,某人已經躺在了床上。
才一會兒的功夫,蔣随的皮膚已經呈現出不自然的粉,眸光也愈發渙散,一直沒什麽動靜的小蔣随,也終于開始揚眉吐氣。
“你還好嗎?”喬滿把房門反鎖。
蔣随懶怠地看她一眼:“不太好,給我倒杯水。”
喬滿去直飲機接了杯溫水給他。
蔣随接過時,指腹無意間從她手背上擦過。
只是輕輕觸碰一下,就能感覺到他體溫有多燙。
蔣随喝了兩口水,因為喝得太快,水從杯子裏溢出來一些,撒在了胸口的襯衣上。
白色的襯衣浸水之後變得透明,隐約露出裏面淺粉的皮膚和顏色更深的一點。
他勉強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,直接跌進了枕頭裏。
就只是喝水而已,他卻好像經歷過一場大戰,鼻尖沁汗,呼吸也愈發急促。
“趕緊走劇情,走完去醫院。”喬滿眉頭緊鎖。
蔣随閉着眼睛答應一聲,緩了緩才勉強開口:“叫我來做什麽?”
“怎麽是你?”喬滿接話。
蔣随的呼吸還沒平複:“你想找誰?”
喬滿拿起手機看一眼:“我發錯人了,你幫我把寒天叫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剛才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被顧成海叫走了。”
蔣随還閉着眼睛,額發淩亂地垂着,神情透着幾分忍耐。
“你去把他叫來。”喬滿重複一遍。
蔣随笑了一聲,連呼吸都是灼熱的:“如果你沒別的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【蔣随轉身就要離開,喬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。
蔣随:“還有事?”
“我被人下藥了。”喬滿說。
蔣随:“看出來了,所以呢?”】
床上的人沒動靜,喬滿戳了他一下:“喂,轉身離開。”
蔣随勉強睜開眼睛:“通點人性吧大王,我現在真的很難受。”
“你稍微轉一下。”喬滿催促。
蔣随只好在床上翻個身,然後又翻回來。
喬滿在床邊坐下,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還有事?”蔣随問。
喬滿:“我被人下藥了。”
“看出來了,所以呢?”
“幫我。”
蔣随反握住她的手,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緩慢摩挲。
他靜了一秒,突然道:“我現在能理解為什麽電視劇裏的人一被下藥,就到處發瘋抱人了。”
“什麽?”
蔣随擡眸,笑得痞氣:“我現在只是摸一摸你的手,覺得很舒服。”
喬滿的視線落在他正在行茍且之事的手上,沉默了。
片刻之後,她拍開他的手:“不好好走劇情,你耍什麽流氓?”
蔣随被拍開也不生氣,只是苦笑着擡手蓋住眼睛。
“真是要瘋了……”他低喃一句,又繼續念臺詞,“我為什麽要幫你?”
“因為我們是盟友。”喬滿配合。
蔣随:“是盟友,但也不能什麽忙都幫吧?”
“你想要什麽?”喬滿反問。
蔣随放下手,靜靜看了她三秒:“要你求我,求嗎?”
喬滿嘗試露出一個屈辱的表情。
失敗了。
她:“求求你……”
蔣随:“不夠。”
“你還想怎麽樣,難道要我跪下來?”喬滿蹙眉。
蔣随:“聽起來還不錯。”
喬滿不說話了。
“你想清楚,我一旦走出這道門,就不會再回來,如果期間有別的男人過來……”蔣随念臺詞。
非常惡劣的威脅,就算男配頂着蔣随這張臉,說出這段話時也該是遭人厭惡的。
但……
某人自己就像個破布娃娃,滿臉都寫着想要,說這段話時,簡直像在逞強。
喬滿突然有一種角色倒置感,好像她才是在本段劇情裏高高在上的角色。
“怎麽不說話?”蔣随擡眸。
喬滿回過神來:“啊,我跪。”
說完,高跟鞋一脫,直接跪坐在蔣随旁邊。
蔣随略微直起身,灼熱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腳踝。
熱意穿透肌膚,喬滿下意識縮了一下,卻被他用不由分說的力道攥緊。
“紅了。”
他說完,将她的腳拉過去,輕輕按摩。
喬滿:“……”
她突然覺得眼前這一切非常荒唐。
不是在走劇情嗎?
不是在念臺詞嗎?
怎麽就突然抽離了角色,開始給她捏腳了?
“等明天叫人給你定制幾雙高跟鞋,以備不時之需,那種随便買的就不要穿了。”蔣随呼吸沉沉道。
喬滿:“……你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蔣随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:“我現在還行。”
喬滿:“……”
是嗎?都戳到她的腳了。
蔣随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,捏腳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。
喬滿冷眼看他,直到他放開她的腳踝。
“還算有誠意,那本少爺就看在同盟的份上,勉強幫你一次好了。”
蔣随說完很勉強的臺詞,突然跳下床往浴室跑。
“乾嘛去?”喬滿問。
蔣随沒說話,一分鐘後從浴室裏跑了回來,身上一股淡淡的薄荷味。
喬滿又問一遍:“……做什麽去了?”
“做準備工作。”
蔣随說完,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來。
雖然是劇情提示裏的內容,但他突然開始,搞得喬滿一點準備都沒有。
“唔……”
她皺着眉頭抗議,蔣随掐了她的腰一把。
她下意識一扭,身體失去平衡,就這麽倒在了枕頭上。
唇齒相貼,薄荷味更加明顯了。
喬滿突然明白了他所謂的‘準備工作’是什麽。
……刷牙竟然也不叫她。
在床上也很有包袱的喬滿立刻擡腳踹人,卻被他再次握住了腳腕。
“甜的。”
像知道她在介意什麽,唇齒研磨間蔣随啞聲說。
喬滿不信他的鬼話。
“是香槟和蛋糕的味道。”蔣随準确描繪。
喬滿這才放過他。
唇與舌勾纏時,總會發出一些細小的響聲。
清冽的味道伴随着聲音入侵,空氣逐漸燃燒升溫。
喬滿一開始還有心思關注劇情走到哪一步了,漸漸的好像什麽都忘了。
【蔣随的唇離了喬滿,又落在她的脖頸上,一只手也探入了她的裙底。
喬滿呼吸一停,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:“你想乾什麽?”
“乾你求我乾的事。”蔣随啞聲道。
兩人四目相對,喬滿屈辱地放開了手。】
“尺度這麽大嗎?”蔣随沉笑。
顯然是收到了劇情提示。
喬滿催促:“快點。”
蔣随又親了一下她的唇,這才去吻她的脖頸。
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,有點癢。
喬滿心口起伏加快,等他的手伸進去後立刻握住,然後快速說臺詞。
藥效似乎要過了,蔣随逐漸清醒,配合地完成這一切。
念完了詞兒,喬滿放開他的手,還不忘警告:“不準亂動。”
劇情裏只寫他把手伸進裙子,可沒寫別的。
蔣随懶洋洋地答應一聲,又在她脖頸上啄了兩下。
突然,他整個人都卸了力,壓在喬滿身上笑了起來。
他笑得身體發顫,呼吸也急促灼熱,燙得喬滿脖頸都紅了。
“……你笑什麽?”喬滿皺眉。
蔣随笑得說不出話來,只是一味地搖頭。
喬滿被他笑毛了,正要推開他,某人的手指突然不安分了。
她輕哼一聲,隔着裙子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蔣随總算不笑了,嘴唇貼着她的鎖骨輕輕說話:“大王,都這麽熟了,坦誠點嘛。”
明明已經回南天了,還不準他動。
“蔣随……”
“噓,我剛才洗過手了,洗了兩遍。”
喬滿:“……”
她咬着唇,靜靜看着天花板,幻想自己躺在一艘飄搖的船上,船的上方是潮濕的夜空,下面是攪弄的妖精。
無風突然起浪,船越來越晃,喬滿試圖通過平複呼吸的方式,讓自己冷靜一些。
妖精卻不給她這個機會,附在她耳邊低語:“老婆,你可以叫,這裏隔音應該不錯。”
喬滿抿着唇,卻還是輕哼了一聲。
“很棒,老婆。”
妖精繼續鼓勵,喬滿眼神渙散,手指撫上他的後頸。
正要抵達彼岸時,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激烈的摔門聲。
啪!
她和蔣随同時一停,下意識看向自己屋的門。
好好的,不是他們的門。
那就是……
兩人對視一眼,蔣随默默捂住了她的嘴。
喬滿白了他一眼,拍開他的手。
隔音顯然沒蔣随想的那麽好,擋在兩間房之間的那堵牆,簡直薄得像紙。
“如果說你特意來找我,就是為了替你的朋友讨回公道,那你可能要失望了,今晚的場合,本來就不是她該來的地方,她就算受到羞辱,那也是因為你。”
“喬滿的事,真正被羞辱的是誰還不一定,先不提她,我來就是想問你,你當着白叔叔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?”顧寒天怒問。
顧成海冷笑一聲:“你不是已經猜到了?我打算給你和白星雨訂婚。”
“訂婚的事為什麽不提前跟我說!”
喬滿雖然對別人的劇情不感興趣,但真送到耳邊了,還是要聽一聽的。
她一臉專注,正思考要不要貼牆上去聽,耳垂就突然傳來刺痛。
她倒抽一口冷氣,不敢置信地看向蔣随。
蔣随在她耳垂上親了親,一臉無辜。
隔壁再次傳來顧成海的聲音:“有必要嗎?反正你會答應。”
顧寒天顯然氣得不輕:“誰跟你說我會答應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顧寒天:“我是喜歡星雨,但不代表可以接受只有利益的婚姻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根本看不上星雨,覺得她不配做顧家的兒媳,聯姻也是為了白叔叔手上那塊地,總之我絕不會答應這門婚事。”
蔣随還在親,搞得喬滿有些心不在焉,錯過了幾句臺詞。
她警告地看他一眼,蔣随在她唇上親了一下。
“答不答應,還輪不到你做主,待會兒送客的時候,我就會直接跟白書文提這件事。”
“你以為我不敢當場拒絕?”
“你當然敢,但我勸你最好是考慮清楚,你媽還在療養院住着,她應該不希望看到你鬧脾氣。”
“你拿我媽威脅我……”
“我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啪!
又是摔門聲。
喬滿全神貫注地聽,直到下巴被蔣随強行轉回來,才皺眉問:“乾什……”
“走劇情。”蔣随吻上她的唇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“不能再等了,劇情緊迫。”
喬滿推他:“隔壁。”
“走了,都走了,我聽到顧成海的拐杖聲了。”
唇齒交流越來越深,喬滿被重新勾起興致,正要攬上蔣随的脖子時,腦海突然出現任務成功的字樣。
蔣随一停,撐起身體看她。
兩人四目相對,隐蔽的欲色勾勾纏纏。
“繼續嗎?”蔣随低聲問。
要繼續嗎?
氛圍正好,身體也渴求,要繼續嗎?
蔣随眼角已經紅透,眼神仍是隐忍克制,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服務她,此刻只要她拒絕,他就會立刻結束。
要繼續嗎?
喬滿靜了片刻,擡手摸了摸他的唇。
蔣随喉間溢出一聲輕笑,往旁邊一倒,大字狀攤在床上。
“老婆快來,坐我臉上。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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